姐姐為接晚回家的我,被拖進漆黑的小巷,永遠失去了呼吸。
我沒敢去看牆上的血手印,躲在網吧裏打了一夜遊戲。
天亮回家時,隻看見媽媽坐在門檻上,懷裏抱著姐姐的書包,眼睛已經哭幹了。
爸媽沒有怪我,隻是整天唉聲歎氣。
我越來越麻木,開始尋求刺激,甚至主動感受姐姐那天的屈辱。
天亮時我爬出來,渾身是土,指甲縫裏都是血。
我沒哭,踉蹌著回家,從姐姐的抽屜裏翻出那本日記本。
她的字很好看,一筆一畫。
最後一頁停在出事那天:“妹妹還沒回家,這孩子怎麼老是讓我操心。”
我握緊筆,在下麵寫道:
“姐姐,原來那天的你這麼疼。”
下一秒,日記本上突然出現了一行字。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