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上了一個冷心冷情的大理寺卿。
借著地府判官給的陰陽眼,我陪著他驗屍查案整整七年。
終於,他融化了冰山,十裏紅妝迎娶我這個小仵作。
迎親那日,窮凶極惡的連環殺手當街劫親。
生死關頭,他毫不猶豫地鬆開我的手,飛身護住了微服出巡的驕縱郡主。
殺手的利刃生生挑斷了我的手筋,鮮血淌滿了我親手縫製的嫁衣。
他卻隻顧著安撫懷裏連頭發絲都沒亂的白月光。
我拖著廢掉的雙手,疼得渾身痙攣。
終於明白,這場倒貼的七年情深該結束了。
半空中飄來地府閨蜜幽幽的聲音:
“寶,時辰到了,要不要跟我回現代吃火鍋?”
我不想再管他了,就讓他按原定命格,被那郡主連累得身首異處、萬箭穿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