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當天,送外賣的爸爸被一輛保時捷蓄意撞死,我目睹了全過程。
我不僅不報警,甚至當場簽了諒解書拿走天價賠償。
火葬場裏,我嫌骨灰盒太貴,隨便拿個塑料袋裝了爸爸骨灰
爸爸的葬禮上,我不僅沒燒一張紙,還把靈堂租給了劇組拍戲掙錢。
甚至當眾把弟弟求救的哭喊錄成鈴聲嘲笑。
弟弟求我救救他,我嫌他是個累贅,
一巴掌扇碎了他的助聽器,像扔垃圾一樣把他丟進了廢品收購站。
拿著錢跑得無影無蹤。
他靠著撿垃圾和對我的恨意活了下來。
十年後,他裝上了最頂尖的人工耳蝸,成了全國首席聲紋鑒識專家。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清明節當天將我按在全網直播的“腦機聽覺回溯儀”上。
“當年爸爸慘死,你卻拿著賣命錢吃喝玩樂,連清明節都不去給他掃墓!“
“我隻要一想到曾經叫過你姐姐,我就覺得無比惡心!”
“今天我要提取你的聽覺記憶,讓你和那個殺人犯一起身敗名裂!”
可當記憶裏的聲音被公放出來時,弟弟卻捂著耳朵,跪在地上發出絕望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