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歲,我終於在城裏盤下了三間大紅磚瓦房,準備做點小買賣。
兩個兒子卻帶著鄉下的媳婦殺上門,逼我交出大瓦房,隻拿村東頭那個長滿綠毛的臭水塘跟我換。
我看著他們貪婪的嘴臉,心沉到了穀底:“我辛辛苦苦供你們成家,這房子是我最後的指望了。”
大兒子不耐煩地瞪眼:“娘,你在城裏住純屬浪費。這房子給我們兄弟倆平分正好。那臭水塘你養兩隻鴨子,餓不死的!”
我拿出一張寫好的分家斷親書書:“行,把字簽了,以後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我是死是活都不用你們管。”
二兒子生怕我反悔,飛快按了手印:“不早說!有了這城裏的金疙瘩,我們立馬就是城裏人了,誰要天天回去看你的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