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笑我為守住晉王妃寶座,賢惠到了極點。
不僅不拈酸吃醋,還在陸恒之瞧上哪家姑娘,為他出謀劃策抱得美人歸。
卻無人記得,昔年陸恒之為娶我,曾在禦前跪了三天三夜。
成婚第七年,陸恒之瞧上脾性像我的小樂妓。
我便領著全府上下,陪他演一場“癡情侍衛俏樂妓”的戲碼。
徐靈兒一句想放燈祈福,陸恒之便下令限我三日趕出三千孔明燈。
我求他多寬限幾日,換來一句冰冷嘲弄:
“當年剛墮胎就能和野男人上床,現在不過做幾個孔明燈,裝什麼矯情?”
我熬紅眼趕出三千孔明燈,陸恒之不聞不問,轉頭就帶徐靈兒登高放燈。
太後聽聞此事震怒,命我即刻毒殺此女。
我恭順俯首,聲音卻清晰:
“下毒之事,母後更為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