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前,我正在抓奸的路上,結果倒黴催的遇到了車禍。
剛睜眼就來到了這裏。
我還在懵逼中,就被舉著殺威棒的家丁按在祠堂的青石板上。
“賤婦!竟敢與馬夫私通,我要將你浸豬籠,以正我謝家門風!”
說話的男人俊朗的臉滿是戾氣。
看著他那張臉,我硬生生把嘴裏的話咽了回去。
這個男人不光長著一張跟我那渣老公一模一樣的臉。
連那副賊喊捉賊的德行都如出一轍,定是正兒八經的謝氏老祖宗!
謝景淵摟著他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外室,指著我的鼻子罵:“還不把這蕩婦拖下去!”
我被氣樂了。
姑奶奶本就是出了名的東北暴躁黑道千金,能受你這封建糟粕窩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