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趕去抓奸的路上,遇到車禍被壓死了。
再睜眼,我被舉著殺威棒的家丁按在祠堂的青石板上。
“賤婦!竟敢與馬夫私通,我要將你浸豬籠,以正我謝家門風!”
說話的男人臉上滿是戾氣。
看著他那張臉,我硬生生把嘴裏的話咽了回去。
這個男人不光長著一張跟我那渣老公一模一樣的臉。
連那副賊喊捉賊的德行都如出一轍,定是正兒八經的謝氏老祖宗!
謝景淵摟著他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外室,指著我的鼻子罵:“還不把這蕩婦拖下去!”
我被氣樂了。
姑奶奶本就是出了名的東北暴躁黑道千金,能受你這封建糟粕窩囊氣?
我一腳踹飛家丁,“要我浸豬籠?你腦袋被驢踢了吧?”
我走到那個嚇傻的馬夫麵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轉頭看向謝景淵:
“你不是說我跟他私通嗎?行!”
“今天姑奶奶不把你這頭頂種出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就算老娘慫!!”
......
那馬夫嚇得魂飛魄散,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
我把他往前一推,"別抖,我還沒開始呢。"
謝景淵的臉徹底黑了。
"反了天了!來人!"
他一聲令下,四個膀大腰圓的家丁舉著殺威棒圍了上來。
"給我往死裏打!打死這個不守婦道的賤婦!"
柳嫣兒縮在他身後,用帕子捂著嘴,露出半張精致的小臉,眼圈紅紅的。
"夫君,姐姐怕是魔怔了,妾身怕......"
她聲音又軟又糯,配上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小白花。
得了吧。
我上輩子在道上混的時候,這種一哭二鬧三裝可憐的手段見得多了。
殺威棒帶著風聲劈頭蓋臉砸下來。
這要是原主,怕是直接就跪了。
可我不是。
我側身一閃,反手攥住最前麵那個家丁的棍子。
那家丁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我一個別腿,膝蓋頂上去。
哢嚓。
骨頭錯位的聲音在祠堂裏格外清脆。
"啊!"那家丁慘叫一聲,整個人栽倒在地,抱著腿滿地翻滾。
剩下三個全愣住了。
我把奪來的殺威棒在手裏顛了顛,沉甸甸的,好使。
"還有誰想試試?"
三人齊刷刷退了兩步。
謝景淵的鐵青的臉變成了豬肝色。
他堂堂謝家主君,手下的家丁被自己媳婦兒打折了腿,這臉往哪擱?
"你!你瘋了!"
"是,姑奶奶就是瘋了。"
我拄著殺威棒,一步步走向柳嫣兒。
她還裝呢。
哆哆嗦嗦地往謝景淵身後縮,一雙杏眼含著淚,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姐姐......妾身什麼都沒做,您別嚇妾身......"
我一把揪住她的發髻。
那精心盤好的百合髻瞬間散了。
柳嫣兒尖叫起來,雙手胡亂地拍打我的手臂。
"啊!夫君救我!"
我按著她的頭,往地上摁。
"正妻麵前,妾室行跪禮。這規矩,你不懂?"
"那我今天教教你。"
砰。
她的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謝景淵徹底瘋了。
他一個箭步衝到牆邊,取下供奉在祠堂正中的那柄祖傳寶劍。
錚的一聲,劍出鞘。
寒光一閃,冰冷的劍刃橫在了我脖子上。
"沈挽歌!你再敢動她一根頭發,我今天就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