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造型拍婚紗照的時候我睡著了,醒來卻發現我被剪成了瘌痢頭。
罪魁禍首,他的青梅噗嗤一聲笑出來:“別說,這個發型還真是配姐姐。”
我氣得當場想要扇她,手卻被顧嶼抓住。
這個我愛了多年的男人此刻臉上全是失望:“禾禾,你過界了。”
“薇薇化療頭發掉光了,她隻是想要收集你的頭發做假發......”
“薇薇的情況特殊,你一向最懂事,怎麼這次就不能理解她一下呢?”
我偏過頭,躲開他想要安撫的手:“顧嶼,一周後就是我們的婚禮了。”
他的手在空中頓住,安慰我還會再長的:“到時候戴頂好的假發,一樣漂亮。”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有些快,像要迫切想要說服誰。
心口的怒火在這一刻陡然消氣,我答應不再追究。
不是接受了他戴假發的提議,而是打算在婚禮前換個結婚對象。
畢竟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人,不對我好那怎麼能行?我可不要到老還要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