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太子妃之身領兵出征,鏖戰三年終於全殲敵軍。
提著斷劍班師回朝時隻見街頭巷尾掛滿紅綢,我以為這是為我準備的慶功宴。
“末將替征北軍將士們,謝殿下舉辦慶功宴,不勝榮幸!”
太子的臉色鐵青,滿朝文武嘩然。
“這是太子大婚的典儀,我說什麼慶功宴?”
“誰知道,這武婦滿腦子隻有打仗,這不,剛回來就惹得殿下不快。”
原來我正好趕上的,是我的夫君太子祁景珩,和丞相之女盛明珠的婚宴。
我笑了,夫君劈腿?換個就行。
但當我為將士們討要賞銀時,祁景珩不僅拒絕,還轉身為盛明珠準備了九百九十九抬聘禮。
我臉冷下來了,我感覺太子好像是瘋了。
都說東宮的風水養人,竟叫祁景珩連這太子之位是怎麼來的都忘了。
敢扣我糧草,那我另選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