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被確診絕對不孕那天,她在醫院走廊裏哭了三個小時。
之後幾年,她四處求醫問藥,沾染了些偏門邪術,險些丟了半條命。
看著她日漸瘋癲,我隻能沉默。
我是送子觀音轉世,她的命格我最清楚,天生絕嗣,此生都不可能有半個孩子。
半個月前,她神秘兮兮地跑到我家:“我遇到了個活神仙,他作法讓我懷上了。”
我搖搖頭,隻當她是走火入魔。
命理已定,誰也做不出無中生有的戲碼。
可今天下午,她拿著一張B超單坐在客廳,笑得前仰後合。
雙胞胎,一男一女。
我盯著她平坦的肚子,腦中隻有一個念頭:
裏麵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