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替我攔驚馬而傷了根本,醫師斷言他不能人道。
為治好他隱疾,我散盡萬貫嫁妝,親自替他尋訪名醫。
不顧流言許他將醫女沈蓉養在內院,日日緊閉房門幾個時辰為他施針治療。
看著她每次出來時麵帶潮紅,我隻當她是耗費太多心血。
直到那日中秋,我端著親手熬製的藥膳去書房尋他。
透過鏤空的窗欞,竟見那本該下身癱軟的薛凝。
正將那嬌弱醫女抵在書案上縱情馳騁。
“還是蓉兒身段嬌軟,比那木頭樁子強多了。”
“不枉我裝這麼久的廢人,既能躲開她,還能花著她的嫁妝,日日與你快活。”
手裏的藥膳燙得我發顫,心卻瞬間墜入極寒的冰窟。
五年夫妻情分,原來全是他遮掩縱欲的一場笑話。
既然夫君喜歡裝不舉,我這做夫人的怎可不成全?
他還不知道,我姨母趙貴妃宮裏,正缺個伺候的貼心太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