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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凝替我攔驚馬而傷了根本,醫師斷言他不能人道。

為治好他隱疾,我散盡萬貫嫁妝,親自替他尋訪名醫。

不顧流言許他將醫女沈蓉養在內院,日日緊閉房門幾個時辰為他施針治療。

看著她每次出來時麵帶潮紅,我隻當她是耗費太多心血。

直到那日中秋,我端著親手熬製的藥膳去書房尋他。

透過鏤空的窗欞,竟見那本該下身癱軟的薛凝。

正將那嬌弱醫女抵在書案上縱情馳騁。

“還是蓉兒身段嬌軟,比那木頭樁子強多了。”

“不枉我裝這麼久的廢人,既能躲開她,還能花著她的嫁妝,日日與你快活。”

手裏的藥膳燙得我發顫,心卻瞬間墜入極寒的冰窟。

五年夫妻情分,原來全是他遮掩縱欲的一場笑話。

既然夫君喜歡裝不舉,我這做夫人的怎可不成全?

他還不知道,我姨母趙貴妃宮裏,正缺個伺候的貼心太監呢。

......

我死死咬著下唇,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

窗欞半掩,書房內的景象狠狠捅進我的眼窩。

我那無法人道的夫君薛凝,此刻正生龍活虎地將沈蓉按書案上。

“薛郎,輕些,若是讓夫人聽見......”

沈蓉的聲音嬌媚入骨,哪裏還有平日那副清冷醫女模樣?

薛凝粗喘著氣,動作狠厲又急切。

“那個木頭樁子?她此刻怕是還在佛堂給我祈福呢。”

“整日對著她那張死氣沉沉的臉,我都快吐了。”

“還是蓉兒好,身段軟,叫得也浪!”

我站在窗外,心中一片死寂。

五年前,驚馬失控。

薛凝撲在我身上,被馬蹄踏碎下半身,從此無法人道。

他滿身是血地躺在我懷裏,慘白著臉發誓。

“阿寧,我雖成了廢人,但這輩子必不負你!”

為了這句話,我不顧父母的阻攔守了五年活寡。

更頂著族中長輩的唾罵,同意他將醫女沈蓉養在內院。

每次沈蓉施針出來時,都麵色潮紅,衣衫微亂。

我隻當她是耗費心神,還傻乎乎給她燉燕窩補身子。

原來,隻有我是徹頭徹尾的傻子。

“薛郎,那三家繡莊的事......”沈蓉嬌喘籲籲地問。

薛凝冷笑一聲,動作未停。

“放心,我已經想好了說辭,今晚就逼她交出對牌。”

“等把她趙家的血吸幹了,我就把她休了,扶你做正室。”

聽到這裏,我眼中的淚水瞬間冷得結成了冰。

府中上下都是薛凝的人,我若此時翻臉,隻會吃虧。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表情,輕輕扣響房門。

“夫君,藥膳熬好了。”

屋內瞬間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響。

片刻後,沈蓉衣衫不整地開了門,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情欲。

“夫人來了......薛郎剛施完針,有些累了。”

我忍著惡心,越過她走進書房。

薛凝已經躺在軟榻上,裝出一副虛弱無力的模樣。

“阿寧,你怎麼親自來了?這種粗活讓下人做就是。”

他一臉深情地看著我,眼底卻藏著掩飾不住的厭惡。

“夫君的身子要緊,我不放心旁人。”

薛凝歎了口氣,拉住我的手。

“阿寧,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商行最近資金周轉不靈,蓉兒需要幾味名貴藥材。”

“能否先把你名下那三家繡莊掌櫃對牌拿來,周轉一下?”

沈蓉在一旁幫腔。

“是啊夫人,這關鍵時刻若斷藥,怕是要前功盡棄。”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一唱一和,心中作嘔。

那是趙家留給我最後的底牌,也是我母親的遺物。

我紅著眼眶,顫抖著從袖中掏出對牌。

“夫君,這是我最後的嫁妝了......你一定要治好病。”

薛凝一把搶過對牌,連裝都懶得裝了。

“放心吧阿寧,等我好了,定不負你。”

拿到對牌後,他便急不可耐地揮手趕人。

“行了,我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我轉身離開書房,臉上的淒苦瞬間消失。

回到房間,我屏退左右迅速寫下書信,交給心腹。

“嬤嬤,連夜送進宮,務必親手交到姨母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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