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施粥時多給了窮書生一個饅頭。
他拿著那饅頭,到處宣揚這是我給他的定情信物。
他在狀元樓前聲淚俱下,寫了首打油詩,說我深閨寂寞,求歡不得。
更當著全京城百姓的麵還要死要活。
“大小姐,雖然你不僅送飯還偷看我,但我誌在聖賢書,求求你別讓你那當宰相的爹逼婚了!我絕不會做贅婿!”
一時間,我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人人唾罵我不知廉恥。
“這大小姐是餓狼投胎吧?連這種像酸菜缸裏撈出來的窮鬼都下得去嘴。”
“最惡心的是她還有婚約!太子殿下還在邊疆禦駕親征,她就在家裏偷漢子?”
看著那個穿著補丁長衫,以為自己才華蓋世的酸秀才,我抽出腰間的軟鞭。
既然敢惹我,就別怕我打爛你的臭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