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有一本公平賬本。
做一次飯,能抵五塊錢的房租。
洗一次廁所,可以賺一天生活費。
可妹妹天生有富貴病,聞不得油煙,聽不得重話。
媽媽常說,“妹妹身子弱,你是姐姐,要多擔待。”
所以公平賬本永遠隻針對我。
那天,妹妹搶走奶奶留給我的銀項鏈,爭執中她捂著胸口,嬌弱地暈了過去。
爸爸衝過來,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妹妹醫藥費五千,從你嫁妝裏扣。”
頓了頓,他又在賬本上添了一筆。
“手部磨損費,十塊。”
我捂著發燙的臉,摸到了口袋裏那張皺巴巴的卡片。
巷口的紋身男說,去他那一次,給兩千。
我看著在媽媽懷裏偷笑的妹妹,我確實需要錢。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再做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