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媽媽手裏的傳單掉在地上。

她張大嘴巴，渾身顫抖，卻發不出聲音。

爸爸死死盯著我，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知......知意？”

他試探著喊了一聲，生怕聲音大一點就會夢醒。

我看著他們滿臉的風霜，看著他們眼裏的狂喜和小心翼翼。

心跳也漏了一拍。

但我很快平靜下來。

我彎下腰，抱起腳邊的貓，臉上露出一個客氣而疏離的微笑。

“叔叔，阿姨，你們要買花嗎？”

“今天百合打折，很新鮮。”

他們的表情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