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進京趕考杳無音信的第三年,皇宮裏送來了接我認祖歸宗的密信。
認親前,我獨自去了銀樓,想拿積蓄給夫君打個玉簪祈福。
銀樓掌櫃笑臉盈盈。
“娘子想在簪子上刻什麼表字?”
我紅著臉,報出夫君裴景川的字號。
掌櫃臉色猛然一沉,盯著我冷嘲熱諷。
“你一個鄉野村婦,為何要刻我們東家侯爺的名諱?”
“我們侯爺與長公主恩愛異常,別以為長得幾分姿色就能來打秋風!”
我錯愕了一瞬,立刻氣得渾身發抖理論。
掌櫃冷笑著扯下一旁定做的金絲紅綢,露出牆上的駙馬畫像。
看清畫像上穿著蟒袍的熟悉眉眼,我如遭雷擊,雙腿發軟。
掌櫃輕蔑地將我的碎銀扔到街上,轉身向裏間作了個揖。
不一會,一個華貴女子在一群丫鬟的簇擁下走來,
“就是你這不知廉恥的賤婢,想勾引本宮的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