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廣圈闊少結婚的第七年,他非要在他的側腰上紋上我的名字。
當晚他便因“碳”過敏,皮膚感染潰爛,住進了醫院。
我當即便給紋身師打去電話詢問情況。
可還不待我說話,紋身師便連珠帶炮朝我怒罵。
“你明知道周先生碳過敏,你為什麼還要讓他紋身。”
“周先生的確愛你,可不能愛你愛到連命都沒有了呀。”
說完,她便憤怒掛斷了電話。
甚至還在一個小時後,臉色慘白的跑來了醫院。
當著一眾來看望周懷生的親朋好友的麵,梨花帶雨撲進了周懷生的懷裏。
“周總,你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為你死了。”
周懷生抱著女孩滿臉尷尬。
“你別多想,她…她就是太擔心我了。”
我沒有說話,隻平靜的笑了笑。
我當然不會多想,畢竟周懷生出軌了這麼多次,這一次是真是假早就無所謂了。
畢竟我早就已經打算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