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廣圈闊少結婚的第七年,他非要在他的側腰上紋上我的名字。
當晚他便因“碳”過敏,皮膚感染潰爛,住進了醫院。
我當即便給紋身師打去電話詢問情況。
可還不待我說話,紋身師便連珠帶炮朝我怒罵。
“你明知道周先生碳過敏,你為什麼還要讓他紋身。”
“周先生的確愛你,可不能愛你愛到連命都沒有了呀。”
說完,她便憤怒掛斷了電話。
甚至還在一個小時後,臉色慘白的跑來了醫院。
當著一眾來看望周懷生的親朋好友的麵,梨花帶雨撲進了周懷生的懷裏。
“周總,你嚇死我了,我差點以為你死了。”
周懷生抱著女孩滿臉尷尬。
“你別多想,她…她就是太擔心我了。”
我沒有說話,隻平靜地笑了笑。
我當然不會多想,畢竟周懷生出軌了這麼多次,這一次是真是假早就無所謂了。
畢竟我早就已經打算離婚了。
......
周懷生說完,當即便推開了懷裏的女孩。
而我也順勢看向了還坐在病房裏杵著拐棍的老人。
“爺爺,你想必也累了吧,我先送你回家。”
說完,我也不管那個紋身師,是否還坐在周懷生的床上。
周懷生的雙手是否還下意識地搭在女孩的雙腿上。
微笑著攙扶著老人便出了門。
剛走到病房門口,我便恭敬地朝著老人彎了彎腰。
“爺爺,你現在願意相信,周懷生出軌了吧。”
“你知道的,我一直忍著沒查,就是不想周家丟臉,我希望您能理解我的難處。”
老人因為氣憤,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但好在他終究還是答應了我。
“我會讓律師起草離婚合同的。”
說完,老人沒有再和我多說一句,在保姆的攙扶下便出了醫院。
而我看著他的背影,眼眶瞬間紅了,甚至全靠著仰頭看天,才將眼淚給重新憋回去。
等修複好心情,再次回到病房,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剛推開病房門,便看到江小雨正坐在病床上給周懷生喂蘋果。
周懷生聽見了聲響,猛推了江小雨一把,江小雨身子猛地一踉蹌摔倒在地上。
而我隻當沒看到,像談論天氣似的平靜地詢問周懷生,中午是喝雞湯還是想吃排骨,我打電話讓保姆做。
畢竟有什麼好計較的呢,江小雨和周懷生不是第一次在我麵前明目張膽地親熱。
自從半年前,江小雨和周懷生意外遇見後。
周懷生便生出了紋身的想法,之後江小雨便隔三差五就會背著紋身的工具來家裏。
之後兩人便會關在3樓,一呆就是兩三個小時。
除了江小雨外,其實在很早之前還有葉小雨,陳小雨,黃小雨。
他們的職業也各不相同。
有珠寶銷售,有理發店的美發師,甚至還有周懷生的助理或者是公司裏的實習生。
而周懷生每次將他們叫到家裏來,都是用給我做頭發,給我送首飾的理由。
對外他做足了愛慘了我的動作,對內卻又惡心我到了極致。
以前,我向來能忍都忍。
畢竟,我和周懷生雖是聯姻,可我呢,卻暗戀了他十幾年。
好不容易嫁給他,所以戀愛腦到寧願裝眼瞎,都不願意離婚。
可現在不一樣了,我懷孕了,再過兩個月就該顯懷了。
我可以不要臉地舔一個爛透了的人,但我的孩子不能有一個爛透了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