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夜宴,侯府上下正聚在庭院裏賞月吃蟹。
我靠在夫君身邊,旁邊是來侯府陪我過節的庶妹沈明蘭。
鼻尖忽然聞到他腰間香囊散發出一股奇異的藥香。
精通醫理的明蘭湊過來,捂著鼻子輕呼。
“姐夫這香囊裏怎麼放了蘇梗和杜仲?這可是婦人安胎用的藥材。”
我愣住。
我與蕭晏成婚七載,膝下隻有昭昭一女,且我並未有孕。
我看向蕭晏,他臉色微變,尷尬地掩了掩腰間的香囊。
隻推脫說是與同僚喝醉酒拿錯了。
可我分明認出,那香囊的料子,是我上個月剛賞給城郊別院那個教書女先生的浮光錦。
短暫的沉默後,我擦淨手上的蟹膏。
我吩咐丫鬟打包了一盒最肥的醉蟹,笑著對蕭晏說。
“你先陪昭昭賞月,我去城郊別院給女先生送點節禮。”
說完,我不顧蕭晏僵硬的神色,轉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