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去世後,我繼承了他的殺豬生意,卻從豬圈裏撿到一個快凍死的俊書生。
從此我起早貪黑供他讀書,連娘留下的嫁妝銀子都填了進去。
進京那天,謝硯清眼眶通紅攥著我的手承諾:
“宛娘,待我金榜題名,定娶你進門。”
可我日也盼,夜也盼,卻始終等不來他的消息。
為此我關了鋪子上京尋他。
直到我撞見狀元遊街。
謝硯清披紅掛彩,高頭大馬。
路人議論紛紛:
“狀元爺好福氣,聽說被丞相大人一眼看中,不日便要與相府嫡女成親。”
瞬間,我如墜冰窖呆呆地站在路口。
謝硯清看見我,皺起眉頭:
“宛娘?你怎麼來了?”
“你一個殺豬女,與我身份不配,來日我自會納你為妾,也算報恩。”
話音未落,他已不耐煩的揮手。
幾個仆從衝上來,將我拖到路邊:
“呸,什麼下賤玩意,也敢往狀元爺麵前湊!”
“當個洗腳丫頭都不配的貨色!”
我擦幹眼淚,轉身回到酒樓天字包間:
“皇上,妾願隨你進宮侍奉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