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確診糖尿病的那天,最受她寵愛的姐姐也消失不見。
是不受寵愛的我擔起了重擔,這10年來嚴格幫媽媽控糖,才讓她看起來與健康人別無二樣。
這天我為媽媽蒸的全麥饅頭剛出鍋。
消失了10年不見的姐姐卻回家了。
她左手拎著禮盒裝的糖柿餅,右手拿著一張醫院體檢單。
“媽,你根本就沒有糖尿病,真不知道這10年來妹妹安的什麼心!”
說著,她走上前一把掀了我的蒸鍋,饅頭滾了一地。
“你就給媽吃這種東西,信不信我告你虐待老人啊!”
姐姐說著就把糖柿餅往媽媽手裏塞。
我皺眉:“媽媽不能吃那東西。”
媽媽搶先一步打斷我:“你閉嘴!你姐都說了你不安好心地騙我呢!”
她激動到熱淚盈眶地走上前去看姐姐,踩了我的饅頭也毫不在意。
我看著媽媽大口大口吃著柿餅,悄悄解開了圍裙。
10年的時間,治不好媽媽的糖尿病,也治不好媽媽的偏心。
既然如此,就讓媽媽痛快地吃糖柿餅吧,我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