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宴會上,陸知宴帶了他的女兄弟。
吃飯的時候,他一直給她夾菜。
排骨挑沒骨頭的,魚肚子上的肉剔幹淨刺,連蝦都剝好了放碗裏。
我看著他。
結婚八年,他沒給我剝過一隻蝦。
晚上我去廚房洗碗,她忽然笑了一聲。
“嫂子,你們是相親認識的嗎。”
“知宴哥說,結婚那天,你躺在床上跟死魚一樣,無趣得很。”
我手一頓,她又開口。
“嫂子,他每年的今天都不在家吧?”
“你怎麼知道?”
“因為是我生日。”
我回頭看她。
她靠在門框上,嘴角還掛著笑。
我的聲音很輕。
“現在小三出門還是會被人打的,你確定還要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