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迎娶我時曾說永不騙我,直到婚後第四年我才知曉這並非誓言,而是自信。
因著我一顆心全然記掛在身上,為他謀前程,掛念平安,
所以在他說要離京時,全然不顧自己即將臨盆也要推他離開。
望著他離開的車架,我不舍地追出府邸想多看兩眼,誰知卻被歹人虜獲。
再睜眼,我已被送到了鬥獸的角鬥場,
唱官指著我即將臨盆的小腹殘忍嬉笑:
“大家猜,一個孕婦能不能在虎豹的爪牙下堅持一刻鐘?”
我雙手護住胎兒絕望地逃命,看台上竟傳來了夫君的聲音。
“柔兒嫌悶想出來轉轉,這獸戲血腥,讓她一人來我怎能放心?”
“至於王妃?不打緊,我隻是說要執行一件微不足道的公務,她二話不說便放我出來。”
“你們可把嘴給閉緊了,要是暴露了本王的行蹤可饒不了你們。”
我強忍痛心,拔掉頭釵用力扔向看台的沈硯求救,卻砸在庶妹腳邊嚇了她一跳。
“大膽奴才,竟敢嚇本王的愛妃!”
“也不用給她武器了,就讓她赤手空拳地打虎豹,用命給愛妃賠罪!”
管事立刻打開了柵欄,餓狠了的猛獸將我直接吞沒。
當我手中緊握的王爺金印脫手那一刻,高台上的王爺夫君卻驟然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