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男友父母稱他們不需要嫁妝,隻要求我在一項繪畫大賽中獲獎。
男友寵溺道:“你家境不好,這是我特地向爸媽商量的。”
可請來的美術老師每日都要求我完成一千張速寫練習,一旦未完成,便讓我跪著上課。
我的雙腿早已跪得反複結痂,紅腫不堪。
我乞求地向男友望去,希望他能幫我說情。
他卻無奈擺手:“這是為你好,隻有拿獎,爸媽才會同意我們結婚。”
我一咬牙,忍痛跪下。
可起身休息時不料碰倒了一旁的素描冊。
畫冊攤開在地上,映入眼簾的便是男友精壯的上半身像。
而那套放在畫室前麵激勵我的婚紗,甚至也成了他們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