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高中狀元,夫君中了榜眼,雙喜臨門。
我特意殺了家裏最肥的豬,做了一鍋紅燒肉去酒樓尋他們。
隔著雅間的門,我卻聽見夫君溫潤如水的聲音。
“娘子慢些吃,這蟹肉我已經剔幹淨了。”
我推開門,隻見我那清冷孤傲的夫君,正仔細為相府千金剝蟹。
而我那自小拉扯大的親弟弟,正像個奴才一樣替那女子打扇。
相府千金捂著鼻子嬌嗔:“沈郎,哪來的村婦,一身的豬騷味,熏死人了。”
吃了我七年殺豬飯的夫君,眼神嫌惡:“一個無關緊要的粗使下人罷了,掌櫃的,還不把這瘋婆子趕出去!”
我那親弟弟也附和:“就是,仔細臟了小姐的眼。”
油汙浸透了平安符。
我看著滿地狼藉的紅燒肉,嘲弄地笑了。
那我這七年算什麼?原來在你們心裏,我隻是個上不得台麵的踏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