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四十度的冰窖裏,我把最後一片退燒藥塞進了懷中妹妹的嘴裏。
自己卻被凍到雙腿壞死。
冰川世紀降臨,全家隻能在一個破舊冷庫裏苟延殘喘。
為了給妹妹找藥,我拖著被暴徒打斷的雙腿,在風雪裏爬了整整一夜。
絕望等死時,破舊的閉路電視突然閃爍,畫麵竟切到了溫暖的三亞海灘。
我那口口聲聲說快餓死的爸媽,正穿著泳裝曬太陽。
“那死丫頭在冷庫待了半年,也該服軟把保送名額讓給㐾㐾了吧?”
“誰叫她平時那麼驕傲,咱們把製冷開到最大,雇人演極寒末日。”
“就是想搓搓她的銳氣!等她殘了,這輩子隻能乖乖給㐾㐾當牛做馬。”
“聽說底下那幫群演下手沒個輕重,真把她腿打斷了,沒事吧?”
“斷就斷了,權當給她長個教訓!”
聽著母親輕描淡寫的話,我看著自己凍得發黑的廢腿,淒厲地笑出了聲。
“係統,把這世界變成真實的末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