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複試前夜,裴昭摟著沈楚楚的腰,當眾把酒杯砸在我臉上。
“林舒悅,別給臉不要臉!楚楚請全班去藍調放鬆,你裝什麼清高?”
酒液混著血從額頭滑下來,我卻笑了。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裏攔下了他們,沒讓任何人踏進那家黑酒吧。
第二天,所有人都順利上岸。
除了沈楚楚。
她人間蒸發,一個月後被發現做成了活體培養皿。
裴昭為了給沈楚楚報仇,把我綁在手術台上。
她丟一塊肝,他就剜我一塊脾。
她被抽一毫升角膜,他就無麻醉下挖我的眼睛。
最後我成了福爾馬林標本,父母被推下沈家大樓,死無全屍。
重生回這一刻,我抹了把臉上的酒,看著這對狗男女,緩緩豎起中指:
“祝你們百年好合,鎖死,今晚誰不去誰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