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考研複試前夜,裴昭摟著沈楚楚的腰,當眾把酒杯砸在我臉上。
“林舒悅,別給臉不要臉!楚楚請全班去藍調放鬆,你裝什麼清高?”
酒液混著血從額頭滑下來,我卻笑了。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裏攔下了他們,沒讓任何人踏進那家黑酒吧。
第二天,所有人都順利上岸。
除了沈楚楚。
她人間蒸發,一個月後被發現做成了活體培養皿。
裴昭為了給沈楚楚報仇,把我綁在手術台上。
她丟一塊肝,他就剜我一塊脾。
她被抽一毫升角膜,他就無麻醉下挖我的眼睛。
最後我成了福爾馬林標本,父母被推下沈家大樓,死無全屍。
重生回這一刻,我抹了把臉上的酒,看著這對狗男女,緩緩豎起中指:
“祝你們百年好合,鎖死,今晚誰不去誰是狗。”
......
“林舒悅,你瘋了吧?”
裴昭愣了一秒,隨即暴怒。
他那張被萬千粉絲吹爆的考研男神臉扭曲得像個猴子,一把掐住我脖子:“給楚楚道歉!現在!”
我任由他掐著,餘光瞥見沈楚楚在偷笑。
她今天穿了件香奈兒白外套,看起來溫柔無害。
但是我知道她正低頭給某個備注“藍調老板”的人發消息。
上輩子我不願意屈服,給學校打了電話。
所有人都沒能去成酒吧。
但沒想到沈楚楚會一個人去了酒吧,還被關起來當了人體培養皿。
而我也被衝昏了頭腦的同學綁在手術台上虐待致死。
就連我爸媽都死無全屍。
這輩子,他們愛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不會再阻止。
我猛地抬起膝蓋,狠狠撞向裴昭襠部。
“道你媽的歉。”
裴昭慘叫一聲,鬆手倒退三步,撞翻了旁邊的解剖模型。
全班炸了。
“臥槽!林舒悅居然敢打裴昭?”
“她完了!裴昭可是有五百萬粉絲的考研博主!”
沈楚楚尖叫著撲過來扶裴昭,眼淚說來就來:“舒悅,我知道你二戰壓力大,可你也不能拿昭哥出氣啊!他隻是好心帶大家去解壓!”
我冷笑,從兜裏掏出手機晃了晃:“你確定隻是解壓嗎?”
“我聽說最近黑市買賣器官的風很大啊。”
沈楚楚的臉色瞬間難看,閃過一絲不自然的心虛。
“舒悅,我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們隻是想今晚去放鬆,順帶再次準備明天的考研麵試。”
“你都二戰了,我們也是擔心你太緊張。”
裴昭卻 沒有這麼好的耐心,陰沉著臉看我:“你又想造謠什麼?”
其他同學聞言紛紛怒視我。
“太搞笑了,連黑市器官都出來了,你怎麼不說我們要把你送去緬北?”
“每次我們出去玩,你都是那個掃興的人,不是告訴老師就是告訴家長。”
“我建議這次把她綁過去,別讓她說話,省的壞了我們的興致!”
幾個人一拍即合,衝上來就要按住我。
我反手從白大褂裏掏出一支腎上腺素筆。
這是前世裴昭闌尾炎時我給他準備的,沒想到用在他自己身上。
我筆尖抵在裴昭頸動脈上:“這支筆裏不是腎上腺素,是氯化鉀,你們再往前一步,我讓他當場心臟驟停。”
其實是空的,但我賭他們不敢試。
果然,所有人都僵住了。
裴昭喉結滾動,聲音發顫:“舒悅,有話好說......”
我按下筆帽,悄悄啟動了藏在吊墜裏的生物傳感器。
“是你們不跟我好好說,想要我去很簡單,你們陪著我就行,尤其是——”
我看著沈楚楚:“楚楚,你得親自開車接我,對吧? ”
沈楚楚咬著唇,眼裏閃過一絲狠毒,卻不得不點頭:“好。”
十分鐘後,我坐上了沈楚楚的保時捷副駕。
隔著玻璃,還能聽到外麵的裴昭在打電話。
“對,她會去的,你說配型結果出來了?全相合嗎?”
“太好了!到了藍調後直接給她吃藥,連夜手術!”
我望著窗外,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術刀吊墜。
錄音已開啟。
定位已發送。
裴昭,沈楚楚,歡迎來到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