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對二十三種東西過敏。
碰不得貓毛,摸不得羽絨,出門必須戴口罩。
爸媽從小就圍著我一個人轉,把我供在掌心裏。
妹妹羨慕了我十幾年,說我是家裏的公主,奪走了家裏大半的關注。
她卻不知道我隻說想普普通通的上一次學,爸爸便當場甩過來一本賬單。
“你一年花多少,自己數數,你別去禍害同學和我們了!”
媽媽嫌我不知好歹。
“你的要求怎麼這麼多,妹妹從不讓我們操心。”
從此我再沒開過口。
但妹妹的恨,越積越深。
有一天她在樓梯口等我,一把把我推了下去。
死前我看見她渴望的眼神。
我死後妹妹獲得了許願係統,她對係統說想成為我獨占爸媽的寵愛。
看著她眼裏偏執的渴望,我咽下了勸說。
重病換來的寵愛窒息極了,我又何嘗不羨慕妹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