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私立兒科診所的專家。
也是極端完美主義者。
得知我因忘吃避孕藥懷孕後,他拿出體檢報告,和我徹夜長談。
“乖寶,我們都是地貧基因攜帶者,生下來的孩子很有可能會終生輸血。”
“你不是沒見過醫院裏那些絕望的父母,我怎麼忍心讓你、讓孩子受那樣的苦!”
“乖,這次你先去處理了,免得孩子大了你舍不得。”
“我下周就去做結紮手術,以後不會讓你遭罪。”
說完,他將我攬在懷中,耐心哄勸。
哭了一夜後,我還是在他的安排下預約了手術。
但我實在舍不得,又偷偷到產科掛了個號,想再看看孩子。
可沒想到,在這裏我卻撞見丈夫和他的青梅。
“醫生說了還有1%的幾率不是畸形。”
“不管是什麼結果,生下來我都替你養。”
“要不是當初卿蕪當初趁虛而入,你又怎麼會負氣和那個人渣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