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歲這年,我收到了沈讓二十六歲就該送我的禮物。
三十萬的彩禮,一輛奔馳車,還有一張結婚證。
從民政局出來,沈讓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熟悉的電話鈴聲,我心裏微微一動。
我知道,是他戰隊裏那位“僅有”的女生打來的。
沈讓看了我好幾眼,似乎在等我的示意,我輕輕開口:“接啊,看我幹什麼?”
沈讓卻很生氣,他掛了電話,將我扯回了車上。
“徐雅望,你別想玩小說裏什麼追妻火葬場的套路,我現在愛你,你介意可以直說。”
我看著沈讓,麵色平靜。
“可是我不愛你啊。”又想到什麼,我將手撫上了肚子,接著說:“你知道的,我為什麼要和你結婚。”
家裏人的催促,還有多囊疾病的影響。
沈讓緩緩鬆開了禁錮著我的手,我知道,他記起來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