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塊的電梯維保費你也敢省?”
“哎呀,沈經理,別那麼老土嘛。”
坐在我對麵的關係戶,正拿著美甲刀修指甲,漫不經心。
“我把維保費停了,換成了大堂的聖誕樹和香薰係統。”
“業主回家要有儀式感,誰在乎那破電梯響不響。”
“因為你的儀式感,昨天12號樓電梯驟降兩層,裏麵還有個孕婦!”
“人家不是沒事嗎?大驚小怪。”
剛來的運營主管江甜甜翻了個白眼,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
“再說了,那是電梯公司的問題,關我審美什麼事?”
“省下來的錢,我給表舅買了最好的茶葉,表舅都誇我會持家。”
她口中的表舅,正是物業公司的老板,錢富貴。
“江甜甜,那是特種設備安全資金,是紅線!不僅是維保費,公共收益賬目你也動了?”
“什麼公共收益?那是公司利潤!”
江甜甜一臉理所當然。
“那些電梯廣告費、停車費,都轉出來給大家發年終獎了,我也拿了二十萬,怎麼了?”
“沈南,你就是太死板,難怪幹了五年還是個破經理。”
“紅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