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月,徐晟身邊出現了一個鑒情師。
她自稱受我委托,偽裝成徐晟的“完美理想型”,考驗徐晟對我的忠誠度。
無論她如何撩撥,徐晟始終滿眼深情向我發誓:“我這輩子隻愛老婆。”
我正要點擊確認完成訂單,卻在書房外聽到徐晟和兄弟的調侃:
“還是晟哥高明,讓思思假扮鑒情師待在身邊,嫂子還以為鑒情師是她安排的!”
“嫂子什麼都好,就是太自私,容不下思思。”
徐晟嗓音裏浸滿了不屑,“等她生下孩子,為了孩子自然就學會寬容大度。”
“到時把思思接進門,她就不會刁難思思。”
被愚弄、被算計的無力感瞬間淹沒了我。
我捂住嘴,淚水奪眶而出。
原來被蒙在鼓裏的人,是我。
既然如此,徐晟我都不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