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確診血髓癌那天,我就成了他的人形移動血庫。
每次抽血時媽媽都握著我的手,雙眼通紅:
“等弟弟病好了,媽帶你們去吃大餐補回來。”
可弟弟的病始終不見好轉。
為了測試排異反應,媽媽開始往我身體裏注射各種實驗藥劑。
每次打完輕則昏迷,重則吐血便血。
生日那天我燒得厲害,死死拽著她衣角:
“媽,今天能不能不抽了,我想吃蛋糕。”
她愣住,眼淚掉下來:
“乖,你不要任性,不然弟弟會複發......”
我鬆了手,任由針頭生生刺入血管。
半夜我咳得滿臉是血,強撐著走到爸媽的房間。
門虛掩著,媽媽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沉默了很久後,聲音嘶啞著開口:
“繼續抽吧,姐姐總要讓著弟弟的。”
我愣了一下,強壓下喉嚨裏上湧的血腥。
算了,還是不吵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