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人說我是災星,用家裏的東西都要算功德點。
喝一口熱水扣五點,開一次燈扣兩點。
大出血那天,我痛得滿地打滾,拿著手抄了一百遍的經文。
“媽媽,我想用一張幹淨的衛生巾,功德點夠了嗎?”
媽媽一腳踹開我:“又想偷懶?業障沒消幹淨,就給我跪在冷水裏清醒清醒。”
我隻能捂著肚子,想用爸爸的舊手機開個手電筒去雜物間找破布。
手機卻彈出拍賣行的扣款短信:
“兩千萬拍下高僧無暇舍利,備注:給寶貝兒子當項鏈墜子玩。”
原來......業障未消,隻針對我這個親生女兒啊。
那天深夜,我穿著單衣走進了暴風雪。
一個滿身酒氣的黑車司機。
“小妹妹,要不要上車吹暖氣。”
我牙關打顫地問:“上你的車,需要扣功德點嗎?”
他錯愕了一秒,說隻要乖乖坐著就行。
我拉開車門,毫不猶豫地上了那輛開往深山的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