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重度兔唇,在醫院治療十八年。
病曆本上,卻記錄著另一個名字和床位。
“沈可可,十六歲,重度唇齶裂,14b6號床。”
我好奇問媽媽,她溫柔解釋是醫生打錯了。
我深信不疑,直到迷路誤入VIP區,親眼看見叫沈可可的兔唇女孩在媽媽懷裏哭鬧。
“醫生說我的嘴巴又開裂了兩毫米,為了公平起見,姐姐也要剪掉兩毫米!”
媽媽熟練哄她。
“當然可以,誰讓她是你姐姐,媽媽今晚就去剪掉。”
我愣在原地,原來我一直都很健康。
變成這樣,隻是為了妹妹口中的公平。
可媽媽不知道,我的傷口早已潰爛發炎,觸及腦神經。
再往上剪一毫米,就會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