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老公還清五百萬高利貸,我在工地做了三年“水鬼。”
所謂“水鬼”,就是在鑽孔灌注樁的泥漿裏,潛下去幾十米,撈斷掉的鑽頭。
上來一次,兩萬。如果上不來,工地賠我老公一百萬。
這三年,我爛了一身皮,落下了嚴重的減壓性骨壞死。
那天,我剛從五十米深的泥漿裏爬出來,七竅流血地攥著兩萬塊錢去找他。
卻看見他西裝革履,在會所裏摟著身穿高定禮服的初戀。
那女人掩鼻輕笑:“阿城,你打算什麼時候和你那個臟老婆,坦白自己的身份?”
顧城漫不經心地晃著紅酒杯,眼裏滿是嫌棄。
“我們顧家世代單傳,而我,從小更是有弱精症。除非她能懷上我的孩子......”
“否則,她就得先賺夠五百萬,向我證明她的價值!”
接著,包廂裏傳來兩人曖昧的聲音。
我站在門口如墜冰窟,這才知道,原來顧城是乾城首富的獨子。
而這一切,不過是他裝窮向我測試忠誠度的戲碼。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我翻開了十分鐘前,醫院發到我手機上的體檢單。
上麵顯示我已經懷孕9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