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房第九次來給宋晏修裁衣服時,我終於忍不住開口:
“晏修,十天不到已經裁了九套新衣,是繡娘的手藝不好嗎?”
宋晏修身邊的丫鬟桂枝兒忽然捂嘴偷笑。
“夫人,我想在大人衣領繡一朵金桂,繡來繡去總不滿意。”
“這才讓繡房多給大人裁了幾身。”
我身形微僵,掌心被掐爛才勉強穩住呼吸。
當晚,我平靜地向宋晏修提了合離。
他脫長袍的手頓在衣領的金桂上,語氣冷了下來。
“小丫鬟感恩我收留她,就想為我做點什麼,你心眼別這麼小不行嗎?”
我看著他衣領上歪七扭八的針腳,心徹底涼了下來。
“嫌我心眼小,你跟心眼大的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