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鎮國大將軍的唯一獨女,入宮後別人要我吟詩作對,我偏不。
我天天在後宮舉鐵,還拉著各宮嬪妃交“安保費”。
直到宰相的嬌弱孫女入宮,她拿著我的賬本在皇帝麵前彈劾:
“這等滿身汗臭的粗鄙武夫,怎配統領六宮?”
“臣妾懇請陛下,褫奪此女貴妃封號,貶為庶人淩遲處死,以儆效尤!”
我嚇得扔下手中兩百斤的石鎖,弱弱地問:
“陛下,那您欠我的五萬套百煉玄甲尾款,還要我這個女土匪墊付嗎?”
嬌弱才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墊付軍資?陛下坐擁天下兵馬,怎會讓你出麵?”
陛下尷尬地咳了一聲,默默把自己那件金絲軟甲往裏藏了藏。
兵部大臣們也紛紛低頭,畢竟他們在京城的安全,全靠我手下的鐵騎軍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