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進站口,安檢員指著我手裏緊緊抱著的恒溫箱,隨口問我:
“裏麵裝的是什麼?”
我剛要掏出紅十字會的證明,身後的老公卻嬉皮笑臉地搶答。
“炸彈唄!還能是啥,一打開全得炸飛!”
整個候車廳瞬間死寂,兩邊的武警直接將我按倒在地。
父親突發心臟衰竭,恒溫箱裏是剛下手術台,配型成功的供體心臟。
為了搶那黃金的四個小時,我們隻能趕這趟唯一能直達省城的高鐵。
隻要例行查驗單據沒問題,這顆心臟就能準時送達手術室救命。
可我那個永遠不懂分寸,隻會抖機靈的老公。
又開始亂開玩笑了。
看著他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半點不著急的表情,我瞬間明白了。
原來,他以為那是我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