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我的床上,吹著我的空調。
那台格力空調,花了我兩千八。
是我去年淩晨四點起來摘菜種地,咬咬牙才攢夠錢買下的。
我平時舍不得開,隻有熱的不行了才舍得開一小時。
她四仰八叉地躺著,頭發散在枕頭上,眼睛半眯半睜。
看到我站在門口,她皺了皺眉頭。
不像是那種被抓包的心虛,
倒像是嫌棄我沒把門關好,熱氣跑進來熱著她打擾她睡覺了。
我懷裏抱著剛從地裏挖的野菜,汗不停的留下來滴在地上。
聽到她不滿的哼唧,李建國匆匆從廚房走過來,
看到我站在臥室門口,表情變了又變。
“你不是中午都在地裏湊合嗎?”
“你先出來把門關上,別熱著紅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