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為了保住她“金牌媒人”的名號,在村宴上和別人打賭,下個月就能把腦袋癡傻的守村人介紹出去。
眼看著一個月的時間將近,她特意把我叫回去吃村宴。
村宴上,她拉著守村人二狗,對滿屋子賓客笑著說:
“我家晚晚讀了書,明事理,最知道報恩。二狗家祖上救過咱們薑家,這門親事,是晚晚自己求著我定下的。”
前世,我當場崩潰反駁,卻被我媽一個巴掌抽翻在地。
她說我不識好歹,讀書讀到了狗肚子裏,連做人的基本道德都沒有。
在那片指責聲中,我被二狗拽進了柴房,而我媽則領到了村裏發的“金牌媒人”獎金。
最後,我絕望地從後山懸崖一躍而下。
再睜眼,看著我媽正要開口吐出的那些讚美。
我冷笑,不就是把守村人介紹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