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五年來, 宋遠舟在外的不論是那花魁還是官家小姐都被我清理得幹幹淨淨。
我成了所有人唾棄的妒婦,而他依舊是浪子回頭、備受聖恩的王爺。
隻有我知道,他不過是厭煩了那些鶯鶯燕燕,想要去尋求新的紅顏知己。
而我成了他抵擋所有麻煩的擋箭牌。
我終於確定有孕的那天,那個揚州而來的小姑娘跪在王府前,求我給她一條生路。
在我被所有人指摘,說我善妒因下堂做個棄婦。
宋遠舟卻在側房裏壓著新得來的清倌人肆意恩愛。
這一刻,我徹底厭倦了現有的生活。
“我們和離吧。”
他嗤笑:“你現在也學會了外邊一哭二鬧的把戲?你就算上吊對我也不起作用。”
我沒回答,隻是在深夜爬牆出府,獨自乘上了那艘去往最南邊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