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被救回來之後,我再也不會歇斯底裏的奢求謝淮安的愛,反而把他推向白月光許安然。
許安然要我手中代表謝家兒媳地位的祖傳玉鐲,我親手替她帶上,還貼心的把跟玉鐲一套的項鏈打包給她。
醫院給我下病危通知單時,我拒絕謝淮安的陪伴,幫他訂下去馬爾代夫的機票,準備百萬煙花秀替許安然慶生。
甚至在許安然哭著說自己無名無分時,我拿出早就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笑著祝他們幸福。
隻因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我死後,謝淮安和白月光立刻舉辦了一場世紀婚禮,幸福美滿的生活在一起。
而我九死一生生下來的兒子,也在我死後迫不及待地叫許安然媽媽。
最後的最後,隻有我的媽媽一夜之間蒼白了頭發,佝僂著身體埋葬我的骨灰。
再次睜開眼,我才知道為謝淮安放棄生命是件多蠢的事,現在我要為值得的人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