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我靠撿廢品上學,我成了貴族學校裏人人喊打的“垃圾味”源頭。
霸淩我的富二代沈宇澤,把垃圾堆在我桌上,逼我當眾清洗被他踩扁的鋁罐。
同樣是貧困生的同桌徐雯,卻第一個站出來,嫌我丟了她的臉。
她抱著胳膊,化著精致淡妝的臉上滿是鄙夷:“你還真洗啊?你就不能有點尊嚴嗎?!”
“我們是來學知識的,不是來這兒當乞丐的!”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有多丟我們貧困生的臉!”
尊嚴?我氣到發抖!
尊嚴能換來我明天的飯錢嗎?能付得起我媽的手術費嗎?
我受夠了這種清高的指責和無休止的羞辱!
沒關係,很快,我會讓他們所有人把嘴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