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鋼琴家父親,用他破碎的夢想勒索了我整個童年。
他把我鎖在隔音的琴房裏,逼迫我練習練到手指流血,隻為換取他一絲虛偽的笑容。
直到那場比賽我倒下,右手神經被判了終身死刑,他的瘋狂才達到頂峰。
那個眼神狂熱的男人,現在隻剩下陰冷和偏執。
他摩挲著我包裹石膏的手臂,語氣像在悼念一件報廢的工具。
“你這雙手毀了我們所有的未來,顧笙,你真是我見過最不爭氣的白眼狼。”
憤怒像沸騰的岩漿在我心底炸開,我恨透了他對我的冷漠和利用。
我的痛苦終於可以為我的自由買單,我已經受夠了這八十八個黑白鍵的折磨。
現在,我要把屬於我的一切都奪回來,把他的謊言和愛意撕碎。
但誰能想到,他竟然用一種比暴力更溫柔的方式,將我推向了更深的深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