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尿毒症晚期那天,為了給兒子湊齊婚房的首付,我偷偷退掉了救命的透析卡。
直到半個月後,兒子訂婚宴的前夕。
我因毒素蔓延引發急性心衰,在客廳劇烈嘔吐喘息。
兒子嫌惡地捂住鼻子,女兒狠下心,將我趕去了早年廢棄的漏水地下室。
丟下我前,兒子雙目通紅吼道:“丈母娘明早就來參觀新房,你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是想攪黃我的婚事 嗎?媽,我也是人,我也要有自己的家!”
女兒滿臉不耐煩,歎了口氣道:“我們保證,等明天訂婚宴一結束,就接你回主臥,行了吧?”
他們在問我,但關上鐵門時並沒等我的回答。
我看著地下室僅有的氣窗被擋住,又咳出一口黑血。
身體越來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