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著腿從那十八個人的房間裏走出來時,沈玨半靠在車門點煙:
“現在你也不幹淨了,我可以讓嬌嬌進門了嗎?”
我不再聲嘶力竭的質問自己在他心裏,為什麼連一個陪酒女都比不上。
反而主動將以前看得像眼珠子一樣重要的結婚戒指帶在了慕嬌嬌手上。
也不再介意沈玨送我的生日禮物,限量版勞斯萊斯的車座上總會有沾著水漬的情趣內衣。
直接將婚紗照上我的臉ai換圖成慕嬌嬌掛在正屋。
就連慕嬌嬌穿著我的衣服,撿著我的功勞自稱“沈太太”,我也可以視而不見。
甚至第一個送上祝他們白頭偕老的祝福。
可我如此乖巧聽話,沈玨卻又不願意了。
他掐著我的肩膀,雙眼幾乎噴出火來:
“你為什麼不生氣,為什麼不哭鬧?”
因為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