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表公平和民主,媽媽讓我和雙胞胎姐姐自行決定將來被教養的方式。
抓周宴上,靈巧的姐姐率先奔向寓意精養的嬌豔玫瑰,笨拙的我隻能撿起那根代表放養的狗尾巴草。
從此,姐姐一日三餐吃的是營養均衡的精致飯菜,我卻隻能撿她剩的殘羹冷炙。
姐姐的衣櫃裏掛滿了做工考究的高檔衣裙,我卻常年穿著不合體的破爛衣衫。
姐姐在學費十萬的國際學校練鋼琴時,我卻在街邊撿廢品湊鄉下學校幾百塊的書本費。
十八年後,我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清北,而姐姐隻考上了一個專科。
升學宴上,媽媽拉著衣著靚麗的姐姐站在門口接受眾人恭賀,我這個真正的主角卻縮在縮角落默默端茶倒水。
宴會進行到最高潮,媽媽突然拉著姐姐的手起身走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