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度過敏性休克,在搶救室插管三個小時,才勉強撿回半條命。
我媽為了把我嫁進豪門,強行沒收了我的過敏藥,逼我咽下一整盤生醃。
我倒地抽搐無法呼吸時,她竟捂住我的嘴跟相親對象賠笑:“孩子太激動,低血糖了,陸總別介意。”
睜開眼,病床邊沒人。
護士歎氣:“你媽昨晚沒守夜,說得趕回去給那位陸總熬補湯賠罪。”
我沒吭聲。
我媽是縣城的金牌紅娘,最自豪的就是把各種女孩嫁進有錢人家。
我是她唯一的滯銷品,也是她急於套現的搖錢樹。
我摸出枕頭底下的手機。
她以為隻要我沒死,這樁婚事就穩了。
卻不知道,昨晚陸總猥褻我的監控畫麵,早就被我同步上傳了雲端。
既然她這麼引以為傲這身紅娘的皮,那我就當眾幫她扒個幹淨。